云泽大陆人分四类,等级极其分明,其中最受尊敬的是武者,最有地位的是贵族,厉害的武者多数是贵族出身,少数人掌握了整个世界权力的中心,麾下是受其统治的自由民和低贱卑微的奴隶们。四类人的行为举止各有不同,不难识别,可是大老三却怎么也看不出这名独自在酒肆喝茶的年轻男子的身份。
他身材高大,头上低低地压着斗笠,戴着面纱,看不清眉目,穿的是自由民喜欢的麻布衣,只是较整洁干净些,出手打赏却极大方,没有自由民的斤斤计较。面对粗茶他明显喝不惯,差点吐出来,可是除第一口的略为失态外,他依旧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继续喝,努力往下咽,举止间有贵族的教养,却没有贵族的盛气临人。他腰间佩着剑,像是武者,却丝毫感觉不到年轻武者应有的戾气和热情,反而像把磨钝了的刀,连蝴蝶都能停在上头翩翩起舞的温和。
大约是自由民刚刚晋升上去的新武者吧?不知花了多少钱?
大老三大胆地猜测着,果断地羡慕着,自由民虽有习武的资格,想成为武者却难如登天,最好的师资力量在贵族手中,自由民光是去武堂拜个普通师父的费用就足够让人倾家荡产,他当年若不是为了供有点天赋的儿子去学习,搏个光宗耀祖,何须大江南北玩命挣钱?每每想起媳妇为此丢的性命和他丢的腿和眼睛就不由阵阵唏嘘,饶是如此,他儿子还是没在那比闯独木桥还艰难的比试中晋升上去。
胡思乱想中,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铃响。
恍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