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跟在两人后面,像个保镖。
鱼莜带着柯奕臣穿过乡路,没有去自己的院子,反而先去了隔壁周婶子家。
周婶子家里有一条渔船,两口子靠打渔为生,院子里堆成山的渔网,散发着淡淡江水的腥味。
“周婶子,在忙呢。”
院子的门没关,周婶子正坐在马扎凳上,修补渔网的松动之处,听到有人叫她,抬眼一看,惊喜地说:“鱼家丫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看到鱼莜身后还站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更意外了:“还带了男朋友回来啊,真好。”
“不是……”鱼莜刚要解释,就听见柯奕臣礼貌问好:“周婶好。”
“小伙子真懂礼貌,快进来坐吧,”周婶子忙起身招呼他们。
“周婶子,我这次回来是有事要办的,对了,今年打渔的收成怎么样,鱼货好卖吗?”
听到鱼莜这么问,周婶子叹了口气:“收成别提了,往年还好,最近两年捕上来的梅鲚鱼太多了,其他值钱的像白鱼,白虾,产量越来越少了。今年捕上来的梅鲚鱼,除了晒成了鱼干的一部分,就没卖出去多少,全臭掉了。最近,政府也在管,放流了不少白鱼来管控梅鲚鱼的数量,可是却也不太顶用。”
梅鲚鱼是太湖盛产的湖鲜,在明朝,被称作贡鱼,其肉质鲜美,但缺点是刺多肉少个头又小,处理起来极为麻烦。更别说将其剔肉制作成馄饨这样繁复的做法,只有人手多的大饭店会这么做。
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