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莫名地挪不开步。记得从她懂事起,向来都是她下厨,爷爷坐在旁边指点,包括后来她独自来到城市生活,在饮食方面从来都是自给自足,这是平生第一次有人为她做早餐。
显然柯奕臣也并不擅长,打鸡蛋的手法青涩像新手,打鸡蛋时不小心把一片鸡蛋壳打了进去,又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将蛋壳夹了出来。
鱼莜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像是心被柔软的羽毛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饭桌的盘子里已经摆好了两枚刚煎好的荷包蛋,两杯热豆浆,糖饼,生煎包还有油条。清晨的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仿若给桌上的美食渡了层金箔,看起来愈发美味。
柯奕臣没有注意到她在身后,自顾自地把面包机里烤好的面包片拿出来,淋上花生酱,放上火腿,番茄片,生菜叶,干净利落地从中间斜着一刀下去,随后将这块切面漂亮的三明治摆盘。
直到把三明治摆上桌,柯奕臣才看到躲在拐角处,身穿兔耳朵睡衣的鱼莜。
柯奕臣动了动手指,抑制住想要摸一摸那兔耳朵的冲动:“这么早起了?不多睡一会?”他还想着做完早餐再叫她起床,没想到她倒是起得早。
鱼莜指了指满桌子的佳肴:“这些都是你做的?”
“……只有荷包蛋,”柯奕臣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诚实地否认,同时举了举手中的三明治,“还有这个。”
鱼莜拉开椅子坐下,她没忘记之前在他的分子料理实验室里,曾尝到的那块硬到让人发指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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