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挂画。画上似乎是一个玩偶,但是那些曾经鲜艳的色彩也已经被尘土覆盖,早已经看不清楚了。
那四扇门里,有一扇是开着的,就在眼镜男上楼之后的左手边,是卫生间。他只是瞥了一眼,就暂时忽略了这个房间,因为里面传来了阵阵恶臭,就是人类肠道排泄物的那种臭。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希望自己去卫生间里找眼睛。
他就看向了另外三扇门。
这三扇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并且每一扇都紧锁着。
他又看向女童玩偶,却发现玩偶那小小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其中一扇门。他看过去,那正是卫生间正对的一扇门。
眼镜男想了想,咬了咬牙,干脆就走过去,手放到了门把手上。
铜制的门把手冻得他发抖,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缓慢用力,直到门把手被他压到压不动为止。
女童玩偶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歪着头看着他。
眼镜男嘴唇发抖,背脊生寒。明明只是开一扇门……明明只是开一扇门!
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就把门给推开了。
显然饱经风霜的房门发出不堪其扰的吱呀声,好在并没有吵醒里面躺着的男人。
是的,房门里面躺着一个男人。
眼镜男霎时间惊喜地瞪大了速地扫视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
这是一间卧室,面积并不大,可能只有七八个平方。狭小的空间里,除了摆放一张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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