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来，甜滋滋的叫一声，“爸爸。”

    “噗。”席穆寒笑了出来，揉揉席小贝的小脑袋，“你就不能有点骨气？”

    席小贝白了席穆寒一眼，“我不喜欢吃骨头，我喜欢吃鸡腿。”

    父子三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席云景还给席穆寒小朋友指点了一些询问的技巧。

    席穆寒挂掉电话后，然后看向邓向光，“你应该有邓民生妈妈杀人的证据吧？”

    邓民生看了席穆寒好一会才点点头，“本来是有的。现在，我不能确定。当初去乡下接邓民生母子的人中有两个人看到，至于现在是否还活着，我就不知道了。”

    席穆寒点点头，“我会让人查清楚的，你把他们的具体信息写下来。能画画最好，把他们的样子给画下来。”

    邓向光摇摇头，“不会。”邓向光把两人讯息写下来，席穆寒看了看，然后给顾慕年打电话。查人，还是几十年前的人，当然是顾慕年最快。

    “江怀远，知道吗？”

    邓向光点点头，“嗯。我暗中让人收养他。二十多年前，他回国，着手调查自己的身世，也是我让人暗中引导的，本是想要通过他，曝光邓民生的身份。只是可惜……”邓向光苦笑一声。

    邓向光他口气，江怀远才是他真正的侄子。怀远，心怀远方。即使离开了b市，仍然记得这里的仇和恨。当初收养江怀远的人家问孩子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名字。

    “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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