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主上身边数年,他深知主上的性子,主上何曾惧过任何人。
对方怕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白非夜颤颤的摸了摸鼻子。
他怎么忘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忠犬,又能灭得了谁!
一进门,凤惊羽便转身合上门。
“娘亲这是做什么?”凤丫丫不解的看着凤惊羽问道。
小白与小凤亦眼巴巴的看着凤惊羽。
“看看这里面都有什么宝贝。”凤惊羽眯眼冲着凤丫丫一笑,她手一伸,樊忠的纳戒出现在她掌心。
凤丫丫顿时来了兴致,她仰着小脑袋问道:“这是谁的纳戒?”
“一个大坏银的。”凤惊羽抬头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尖。
樊忠不过区区紫阶,她抬手从纳戒上抹去他的印记。
将纳戒中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地上。
“哗哗啦啦……”纳戒里的东西多的堆成了一座金灿灿的小山,比凤惊羽还要高出不少。
凤惊羽与凤丫丫对视一眼,母女二人笑眯眯的盘腿坐在那座小山旁,着手整理纳戒里的东西,跟寻宝一样。
小白与小凤在一旁眯着眼看着。
樊忠可真是个俗的不能再俗的人,你说他好歹也是灵州岛岛主,怎么纳戒里尽是金银玉器,各种古玩,字画,再来就是一沓一沓的银票。
凤惊羽与凤丫丫率先开始整理银票。
两个人一直从上午数到晚上,中午只抽空吃了一个午饭,便接着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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