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去读书,可千万给定北侯府争口气,别让外人总嘲笑我郭家缺少书卷气。”
赵泽雍挑眉:“棍棒也赶不进学堂的,其中就有——”
“哎哎哎!”郭达慌忙打断,悻悻然告饶:“表哥,人各有志,好汉不提当年勇,往事就让它过去吧,行吗?”
容佑棠脑海中浮现郭家长辈高举棍棒赶孩子进学的画面,不禁笑起来——今天的洪磊也是不肯,但他确实热血冲动了,洪家长辈是对的,多读两年书,总不会有错。
四人落座,茶香飘散,开始议事。
郭家嫡长孙永远不苟言笑,半句闲谈也无,一身浩然正气。他虽发现了容佑棠红肿的唇,心猛然下沉,但只作不知。率先开口提及正事:“殿下,今日早朝时,工部、户部的人一齐发难,条列多项兴建北郊大营过于操切的罪状,我虽在户部,可惜压不住场面。您看如何?”
“你刚上任不久,侍郎之上有尚书,还有一群滑溜老人,急不得。”赵泽雍理解地宽慰。
郭达咬牙切齿,头疼道:“陛下有旨,限期三月要看见营地轮廓、年底就要巡查新兵操练成果——但现在北郊还是一片泥地!老百姓的房屋田舍都没交割清楚,建大营之前,居然要先征地!”
混帐玩意儿,简直不是人干的活!
容佑棠十分同情:“陛下就没派人协助吗?连征地都要自己上?论理这不该咱们管吧?”
赵泽雍每次听到容佑棠自然亲密地说“我们、咱们”,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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