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们,明儿中午,咱们全家人去醉月楼吃饭!”
坎坷半生,容开济若是想不开,也活不到现在,他并不自卑畏惧,却处处担心给孩子带去负面影响。比如最初想入岳山书院、拜卫正轩为师时,以容佑棠的学识,本可以的,卫正轩却私心不喜其犯官之后的太监养父,故多番推拒。
管家李顺深知容父心思,在旁打趣道:“少爷这是撒娇呢,老爷就哄他一回吧,亲自送他进学,咱也去瞧瞧国子监长什么样的,回头亲朋好友问起才有话说啊。”
容佑棠恳切凝望,眼神清澈明亮。
容开济最终笑着点头:“那咱们一起去。”
“好!”容佑棠眉开眼笑,从床头滚到床尾,不自知又一个呵欠。
已是傍晚,天快黑了。
“昨晚怎的喝那么多酒?”容开济关切皱眉:“头疼啊?”
没有多喝,只喝了两杯梅子酒,但是……
容佑棠一想起来就耳朵发烫,若无其事地摇摇头:“不疼,只是困。”
“行吧,就这样,收拾好了!”容开济满意宣布,嘱咐道:“困就睡会儿,晚些起来吃饭。”
容佑棠卷着被子面朝墙壁,含糊答应一声:“哦。”
管家和容父把行李拿到外间桌上堆着,开门出去了。
室内只剩容佑棠自己。
他蜷在温暖棉被中,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不由自主回忆起昨晚,心突突地跳。虽尴尬窘迫、还挺生气,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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