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铜墙铁壁。
宜琳究竟何时才能懂事?
赵泽雍虽头疼,却并未太过担心,面色如常,以为多半是妹妹骄纵任性、吵闹撒脾气。
下一刻,管家呈上一小团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点心,谨慎详细禀明了事件经过。
赵泽雍整个人定住,难以置信地皱眉:
“这点心里有……春药?”
管家郑重点头:“正是,悄悄请府里信得过的老大夫验过的,错不了!多亏收拾桌子的丫头警觉,她本想将这些脏污糕点交由厨房处理,半途却遇见二殿下的人套近乎,神态有异,她就留了个心眼,悄悄拿手帕抠些藏着交给老奴。”
赵泽雍无言以对,失望至极,摇头:“二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四弟的身体怎禁得起这种药?若真有意撮合,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相看,何必出此下作诡计?”
“老奴也想不通。”管家想了想,又试探着禀告:“还有,容公子——”
赵泽雍神色微变:“他怎么了?有话直说!”
“是。”管家又更凑近些:“其实只是猜测。今日老奴带人带人修葺中庭曲廊拱顶时,容公子带着几本书,说是替九殿下送给瑞王殿下解闷用的,聊来聊去,提及景平轩内的暖房……他离开后,老奴想起您吩咐过允许瑞王殿下出入花房,所以就去景平轩邀其观赏新开的兰花。”
赵泽雍哑然失笑,大概猜得出容佑棠在整件事中扮演的角色。
“殿下,今儿闹得可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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