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不为世人所接纳……
赵泽雍及时松手把人放走,以免对方吓得逃出庆王府,他抬手,低声安抚:“别害怕,你不用怕。”调整呼吸半晌,他才吩咐:“进。”
“是。”小厮获得允许后,推门进来,端着的梅子酒香四溢,清冽悠长,手脚麻利摆放在桌上,同时解释道:“殿下恕罪,这梅子酒偏清淡清甜,酒窖里寻半天才翻出这一壶,还是厨娘做点心用的,不过品质也上乘。待明儿外出采买,定会寻访最好的回来!”
“无碍,你下去吧。”赵泽雍温和道。
“是。”小厮训练有素,目不斜视,躬身告退。
赵泽雍也不催促,他坐着,自顾自斟酒,手劲险些捏碎酒壶,一杯一杯又一杯,把四个银杯全倒满。
殿下倒那么多做什么?
容佑棠站在自以为安全的位置,呼吸心跳渐渐平复,极其尴尬困窘,可又好奇,悄悄观察对方一举一动。
两人都不吭声。
赵泽雍把四杯梅子酒分成两份,端起一杯细细嗅闻,品鉴片刻,嗓音低沉喑哑,说:“不是祝贺本王出任北郊大营指挥使吗?你的梅子酒半路摔了,拿这个先替代。不过,摔了的记得以后补来。”
对啊,我把来意都忘光了!
容佑棠懊恼皱眉,本是该过去的,但他有些犹豫迟疑。
“各自喝两杯,不多吧?”赵泽雍一本正经道:“夜已深,喝完你就回去歇息。”
只喝两杯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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