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还来啊,别忘了!”
“您快回去换衣服吧。”容佑棠不置可否,只是催促,心里挺内疚,毕竟他年长,却没有妥当照顾好对方。
片刻后,只剩容赵二人对立。
一阵北风刮过,雪花打了个卷儿扑到容佑棠身上,又有花瓣接连飘落,脸上怪痒的,但庆王就在跟前,容佑棠没敢乱动,眼观鼻鼻观心,站得笔管条直的。
他凝神静候半晌,可耳边只听到风雪声。
干嘛?难道是我刚才陪着九皇子玩雪打梅花、庆王不高兴了?
容佑棠正惴惴不安着,庆王终于把眼神从梅树梢移了回来,说:“容开济,其父容茂德乃原江州知州,承天三十九年被判斩首于贪污江州水患赈灾银一案。”
容佑棠心里咯噔一下,脊背后颈蓦然绷紧,忐忑至极。
“除主犯斩首外,妻女充入教坊司,男丁净身为内侍。但最终,其家眷除容开济之外,尽数服毒自杀。”
容佑棠无法反驳,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其实只是表面事实,真相在大白于天下之前、已被强权掩盖镇压。
“你身上的秀才功名,是容开济托其父故交、时任翰林院修撰严永新办的文书。”
这下容佑棠急了,他不能累及无辜之人,忙正色解释:
“殿下,严大人清正廉明,宅心仁厚,他是见宦门之后想考取功名却得不到引荐、被我父子几番请求才同意帮忙的!”
“不容易。有些时候,活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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