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营养又好吃的,两人逛着逛着,结算时推了足足两辆购物车。
出来放风的时间总是短暂,回到车上,严暖趴着车窗还恋恋不舍。
程朔川看她这样子,沉吟片刻,“想放烟花吗?”
严暖转过小脑袋看他,“能放吗?我记得帝都现在不给放烟花吧?”
“过年可以的。”
严暖眼睛亮了下,“那我们去买一点好不好?”
程朔川点头。
关于放烟花的记忆好像可以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住在福利院的时候。
那时候福利院里小朋友很多,过年的时候院长妈妈会给他们买一些烟花玩,仙女棒,甩炮,小糖果,降落伞什么的。
他们还在院子里挖坑,把燃放完的棒子纸屑弄在一起烧火,放一些柴,把红薯放到最底下去烤。
不过那时候严暖就是小公主待遇,院子的小男孩都讨好她,这些事都不用她亲自动手,还记得因为年纪小不懂事,忘了翻面,烤出来的红薯生一半熟一半,大家一致同意把熟的那一半留给她吃。
那时候的日子好像离她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