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声声皱了皱眉,不适地咳了咳:“掐掉。”
刘巍看杜声声,杜声声的声音像是说棋一样简单利落:“掐掉。我讨厌这味道。”
刘巍心里不是很舒服,他静默了一瞬,最终还是将烟摁熄。
“以你的棋力,不下棋可惜了。作为前辈,我对于你的选择很痛心。你该知道,这样,长此以往,你的棋力会下降。但是,如果你愿意,现在为时未晚,一个月,不止你在这里当讲棋人的小几万,几十万都不够意思,你只需要出手一次,就可以拿到几百万甚至几千万。”
刘巍的话说得很燃:“如果你有几百几千万,你妈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催你换工作,让你赶紧找男朋友嫁人。到时候,你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杜声声勾了勾唇,露出个微笑的模样,实际上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她并没有笑。
“我说过,我不下棋了,是真的。”
她也知道,刘巍并非是真心惋惜她的棋艺,而是把她当成一头大肥羊。他是类似于皮条客一样的存在,“嫖客”找他,他根据“嫖客”的要求去找棋手,然后“嫖客”给他钱,棋手也要给他百分之二十的抽成。
杜声声,目前而言,可以说是他的一大杀手锏。只是这个杀手锏停工了,这就让他很蛋疼了。
刘巍捏了一根烟,在鼻子下闻了闻,说:“你再考虑考虑。人这一生,除了生死都是小事。你连死都不怕,还不敢下棋?这边的选拔赛一结束,很快地,每年我们天元市棋协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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