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都是什么话。这是在戳我的脊梁骨啊!咱老杜家就没这么丢人过。”
杜声声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不欲搭理赵云秀,赵云秀又道:“怎么?我还说不得你了?说你两句,你还学会摆脸色了?”
杜声声气极反笑,脸色苍白得没一丝血色。她冷笑道:“人说得没错啊,我确实没高中毕业的挣得多。”
赵云秀被噎的一愣,旋即拍茶几道:“杜声声,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一个大学生没人高中生挣得多还有道理了?”
她痛心疾首:“你爸死得早,老娘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你拉扯大,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么个天棒!你自己说,明明你在你那什么道士(导师)的考古队混得好好儿的,还是全额奖学金读研,就要进入国家考古队了,我还以为我培养出一个科学家,也算是对得起你屋祖宗,没想到你个死妹崽,好好儿的研究生不读科学家不当,回来当服务员!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
杜声声回头,看着赵云秀面无表情道:“我羞愧呀,我这不正回屋反省么。”
她关上门。
门外,张云秀气得一边拍杜声声的卧室门,一边骂道:“你反省有个屁用!我让你辞了棋馆的工作,说了多久了你不也没辞?我知道,你现在人大了,翅膀硬了,不服我说。我说的难道不是为你好?你一名牌大学毕业的,什么工作找不着?非得自甘堕落当服务员?”
杜声声坐在自己的床上,室内的陈列架上,大多是她得过的奖杯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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