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宝福如同看傻子似的看她一眼,也不搭理她,笑着问太子:“太子堂哥,是不是您也这么想的,我原以为,只有那目不识丁的平民百姓会去抢夺隔房兄弟家的财产,原来,我大昭皇室也有这样的规矩呢,这铺子还是我母亲的嫁妆呢,本就是留给我的私产,若这都留不住,那我可真的没法活了。”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极重,魏宝珍看的好笑,忍不住用帕子遮住嘴,一旁的愉妃没好气的拍拍她,要她注意形象,太子哪里愿意坐实抢夺隔房堂妹财产的名声,自然是要辩解的。
“堂妹未免说话太过刻薄了,到目前为止,都是你说的,可没有证据证明钱财是我拿的,孤虽是太子,平日里也大度,可也不好什么都往孤身上栽赃。”
皇后赶忙在一旁帮腔道:“可不是,我们太子平日里最是仁义,本宫瞧着康平郡主无父无母,还想着日后要多多疼惜一些,谁知道,她居然如此不识好歹,真是让人伤心呢。”
母子俩倒也不傻,魏宝福也不慌,她面无表情的说道:“谁让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女呢,身边也只有祖母一人疼惜,即便是手里有了账册,只怕也是无人与我做主的了。”
语带哽咽,却倔强的不肯落泪,淑妃虽知道她是装的,却还是觉得心里异常疼痛。
她也带着哭腔说道:“皇上,平日里不管她也就算了,可如今都欺负成这样了,你让臣妾这个做姨母的,如何能心安,日后又如何面对地底下的人?”
皇上一怔,他最是见不得淑妃哭的,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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