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笔,对着一张空荡荡的白纸发呆,她想写很多话,从今日天气如何,到树上那只小麻雀今天叫了几声,都想一一写进信里,她又一句话也不想说,满纸胡言乱语根本无法表达她的眷念。于是到了最后,笔尖在纸上也只能落下这么几个字:“见信如晤,家中一切安好,妻。”
在佛像前,她合着眼,许下她每天都在放在心里的挂念,保佑他一切平安。
从庙里出来,便看见庙前院落一棵大榕树下坐着一个头戴红花,下巴生痦,痦上长长毛的一中年妇女,那大娘在树下摆了一张桌,桌上放着一尊怀抱孩童的菩萨像,菩萨像旁一只小小的黄铜铁罐里,盛着七八枚铜币。
那大娘咧嘴一笑,露出微微发黄的牙,和红艳牙根,说:“弄璋弄瓦?生男曰大喜,生女曰小喜,若是男儿,有美玉之德,若是女儿,炼瓦补天,也是好事!”
说罢,那双微凸的眼睛一弯,笑得更深了,然后朝桌上那只黄铜铁罐瞄去,桌下两只脚不安分地往前一伸,前身在桌边倚着,只差没将那黄铜罐子拿起来摇摇。
柳大娘不舍地摸向衣襟,磕磕巴巴,犹豫了半晌,才从内衫里掏出两枚小小的铜板,依依不舍地放进那只黄铜罐里。钱币扔进去的时候和里面已有的铜币碰出一声响,听得柳大娘更是心疼。
她将手收了回来,揣进袖口里,凑近了些,低声问:“我这儿媳妇是二月生人,今年二十有二,黄婆可看得出来什么?”
柳娇娇坐在桌前的一条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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