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就是前几天在太守府门前闹事的那个姑娘!”
“什么?”人们不再追究擅自撕毁画作的何愈,而是向那人簇拥起来,“怎么可能?什么姑娘?”
“那天灾太守门前闹事的姑娘,和……和……”那人反身想再指那张画像,墙上却已经没有了,他只能指着空荡荡的墙壁,说:“和这画上的那人长得一模一样!”
人群里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马上爆发出一阵讥笑,一人拍了拍那人的肩头,笑着说:“你是饿晕了还是怎么了?已经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
“你说的那人啊,是这条街尽头何家的夫人,是个女的!”
说罢,剩下的人跟着又笑了几声,羞得那人手足无措,尴尬地摸摸脑门,无力地辩解道:“可能,可能是胞兄胞弟……”
听到人笑得更欢了,然后纷纷散去,徒留那人对着一面粘着米糊的墙壁发愣。
何愈走到那人身侧,道:“跟我讲讲那姑娘罢。”
那人立马打开了话匣子,叨叨道:“那姑娘在太守府门口大闹,吵着要见她的丈夫,一闹便闹了一个上午,后来韩大人来了,直接让人把人给拖走,结果这姑娘往地上一跪,给韩大人磕头,求韩大人救救她的丈夫。哎……这人心都是肉做的,韩大人见这姑娘那么可怜,一心软就把人给扶起来,还跟她说了几句话,然后那姑娘便回去,想必是安慰了她什么……”说着,那人执拗地伸出手,指着那面空荡荡的墙壁,期期艾艾地说:“真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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