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回来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寅时(半夜三点),”何愈在她的耳边答道,从嘴里吹出来的热气有酒的香醇,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有些发痒,何愈的前额沿着她的脖颈磨蹭了一下,带着鼻音,细不可闻地说:“快长大吧,再这么下去我可等不及了。”
有愧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感受着从耳边传来的微弱的鼻音,她的小手默默地握住了何愈放在她腹部上的手背,她隐隐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只能默默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何愈的手心里,假装何愈是在握着她的手。
第二天一大清早,等有愧醒来的时候,她旁边的被褥都是凉的。何愈这晚回得晚,可出去的又早,她连跟他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红苑端着热水和毛巾进来了,她将脸盆在木架上放下,缴好热毛巾,给有愧递了过去,有愧连连道:“不忙不忙,这些我自个儿来便好,你去伺候爹爹。”
红苑说:“何老爷子刚吃过药,现在正在床上休息。”
有愧这才放下心来,洗好脸,在铜镜前坐下。
红苑整理着床铺,装作漫不经心地瞧了有愧一眼。这床铺和被褥干净极了,没有一点男欢女爱留下来的痕迹,更别提有愧那露在外面白白净净的脖颈和锁骨了,一点恩爱的痕迹都没有。
这夫妻要真是感情好,那在床上听声都能听出来。昨晚她睡在侧屋里,只隔了一间比纸还薄的墙壁,一整晚什么动静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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