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手心全是冷汗。
她经常做这样古怪而荒诞的梦,而更令人恐惧的是,这些梦境往往最后都成为了现实,比如梦里那一片片枯萎的麦穗的荒芜的稻田。
“姐,”有愧小声唤道,“姐你醒着么?”
盼朝合着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盼朝也没睡着,她的胸腔和腹部空荡荡的,难以入眠。她只希望这场饥荒快点过去,然后让他们再吃上一碗米饭。但谁也不知道这场饥荒会持续多久。
盼朝的脸颊已经凹下去了,少女的胸脯还未生长便已经凋零,过度干瘪的皮肤在眼角裂开成细细的纹路,十五六岁的年纪,却有一张老人才有的苍老的手臂,那么纤细,那么瘦弱,在胳肢窝里陷下去,然后像一截白骨从腋下戳出来。
这条手臂轻轻地搭在有愧的肩上,像蝴蝶纤薄的羽翅,微微颤动了一下,“怎么了小妹?饿了么?”
“嗯……”
从梦境里醒来的有愧,感觉到从腹部升起的那股久违地空虚感,她的嘴角耷拉了下去,有些后悔为什么要从刚刚那个噩梦里醒来,那个梦固然可怕,但至少她的肚子不会难受。有愧往盼朝的手臂下钻了钻,像一只小兽一样缩在下面。
盼朝伸手拍了拍有愧的背脊,合上眼睛,说:“睡吧,明天,明天我给你挖野菜,做野菜羹吃。”
“嗯。”有愧点点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闭上眼睛。
第二天如期而至,但有愧却没吃上盼朝承诺的野菜羹。
这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