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倒是酒醒了,说对地铁站发生的一切只记得大概,又有些模糊。”
大队长吐口气:“难怪刚抓来时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说话都不清楚,一个劲地说箱子里没东西。”
副局长点点头,又叮嘱手下刑警:“他是刑辩律师,对我们的调查工作很了解,对他说的话不能全信,要仔细审,别让他钻了漏子,他交代的笔录要和后面的证据勘查一一核实,这起案子影响很大,不能出错。”
“那是一定的,”大队长瞥了眼监控里张超低头认罪的可怜模样,冷笑,“刑辩大律师啊,自己犯了事,还不是得老老实实交代。他对司法程序清楚得很,人赃并获,现场这么多目击证人,狡辩抵赖没用,只能老老实实认罪,配合我们工作,也许最后还能请求法院轻判。”
审讯室里,张超一脸垂头丧气,目光里透着无助,语气也是有气无力,似乎对目前自己的遭遇深感绝望。
审讯人员问他:“你当时用绳子勒死死者时,是从正面还是背面?”
“我——我想想,当时场面很混乱,记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好像是从他身后。”
两位审讯队员目光交流了一下,一人道:“你再想想清楚。”
“那——那就是从正面。”张超很慌张,整个人处于恐惧之中。
“作案用的绳子你放哪儿了?”
“扔外面了?垃圾桶?好像也不是,我杀人后很害怕,后来又喝了酒,到现在头还是很痛,脑子一片糊涂,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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