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泽明显熟练得多,两条辫子很快编好,被皮筋利落地扎起。怕扯疼程意意的伤口,他便特意扯松一些,看起来颇有韩式辫子的慵懒美感。
辫子是挺好看,可编起来,被剃光头发的那一小片头皮便也露出来,还没拆线,上面盘踞着一条可怕的疤痕。
程意意见顾西泽盯着看,不自在地把后脑转朝一遍。
“很丑吧?”
“别动。”他按住她的头,“不丑。”
骗人,怎么可能不丑呢。
程意意想着,却还是乖乖将后脑转了回来。
顾西泽拿出准备好的碘酒,用棉签细细涂在疤痕周围。不管洗头时候再怎样仔细地绕开伤口,但始终是还没拆线,用碘酒消一遍毒,也能将感染的风险降到最低。
不管程意意相不相信,他却知道自己没有说谎。
他大概得了一种叫审美障碍的病,他见过程意意最狼狈的样子,却始终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他对美的感知起源于程意意,再后来,他便将她作为了衡量一切女人美感的标准。
哭要像程意意一样,眉毛轻蹙,眼泪含在眼眶里,眨眼的时候掉下来,不出声,便向你倾诉了她千言万语的愁绪。
笑起来也要和程意意一样,眉眼弯弯,脸庞泛着柔光,亲和力如同春天里将人融化的阳光。
就连此刻,她面色泛着不健康的苍白,唇色暗淡,头发被他编成了凌乱的麻花辫,甚至后脑还裹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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