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平喜见闫蝶似乎也没有什么反应,自己也有些说不下去了,只得道:“我知道我的这几句你不爱听,也管不着你是不是乐意,反正我是为了你好,你爱听不听,就当我与你提个醒了。”
闫蝶久久地回过神来,惊讶不已,急忙朝着平喜摆手,忙着解释:“姐姐,你是误会我了,我没有想要另攀高枝的心思。我心里明白,这辈子卖身契被捏在爷和夫人的手里,我生是陆宅的人,死是陆宅的鬼,自然没有别的心思的。”
平喜觉得奇怪了,问道:“你既然没有别的心思,为何却要频频地往那走廊的尽头看过去?”
闫蝶被平喜一问,立即脸色发白,心虚不已。想到自己怀里的那一千两银票,她终究是没有胆量告诉平喜,咬着牙,跺脚道:“哎,平喜姐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就不要问了。我敢对天起誓,我绝对没有你说的那样的心思的。”
“没有就好,我也不问了,你自己既然心里有数,就好自为之吧!”平喜觉得,自己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就算是闫蝶真的做出了什么事,她只要不牵连到她,她便不再去管她。
平喜在云珠的门口守着,隔一段时间就会进去看看云珠,为她添些茶水,送些吃食。上次,在陆宅里,云珠自己消失不见,闹得整个陆宅人仰马翻,平喜是实在不敢让她一个人待太久。
如果夫人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再消失一次,那么她和闫蝶的小命几乎就可以交代了。她正想着,正巧陆玥泽临走时,交代让人给云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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