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说起来暂时你们也要忍一忍,你们现在是黑市户口。”
卓阳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现在明面上,我们是一群死人?”
“对。”百里旬说,“有一批镖师在出任务的途中无意间遇上了一群犯罪分子,不幸罹难,消息已经放出去一阵子了。”他说,“怎么,这个事情你不习惯了?我看你真是太平日子过久了。”
卓阳改了个话题,问:“这次我们去a国,你不去吗?”
百里旬吐出一块骨头,干脆用手抓着羊排的两边边撕边啃起来:“我不去,我另外有任务。”
卓阳顿了顿问他:“百里叔,你打算一辈子这么下去吗?”
“什么叫一辈子这么下去?”
“居无定所,四处涉险。”卓阳说,“我没记错的话,我16岁的时候,你27岁,我今年已经29了,快到而立之年,而你已经过了不惑之年。”
百里旬的手微微停了停,随后苦笑起来:“这羊排烤得火候不够,好像没以前那么好吃了。”他拿过一旁的餐巾纸擦了擦手,而后端起酒杯,自顾自倒满了跟卓阳碰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他说,“在国家让我退下来之前,我就必须一直走下去。我也没那么伟大,你别以为我是话本里忠君报国的那种英雄,我只是觉得做这一行也挺好的,好吃好穿还有很多钱花,而且很刺激。”
然而每吃一口美食都要担心其中有没有下毒,有再多的钱也未必能够保证自己一定看得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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