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蓥一说:“你是想说,白雾女真也好,火光女真也好,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咱家鸟头铳里的火药就是被人拿去制造幻觉了,而制造幻觉的人就是那间小镖局的人,他们与宁远的蓝肃是一伙的?”
陆琢迩说:“我认为有这种可能。”
陆蓥一说:“琢迩啊,先不说那家镖局的人为什么要冒险偷盗咱们陆家鸟头铳里的火药去烤药吧,宁远蓝肃勾结的明明不是白莲教吗?”
陆琢迩却不答反问,说:“哥哥,你知道那家镖局的名字叫什么吗?”
“什么?”
“红、花、镖、局。”
陆蓥一的耳边“轰”的一声,一瞬间,他有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反应过激。陆蓥一忍着耳鸣结结巴巴地问道:“红、红花镖局怎么了?巫者也是可以入白莲教的啊……”
陆琢迩坐在轮椅里,低着头,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子,他说:“哥哥,白莲教可是起源于佛教的净土宗啊,但是慈航道人却是道教的女真,两者一起出现,难道不奇怪吗?”
“那……”
“这就是我的意思,我觉得那些白莲教徒要不然就是红花镖局的人假扮的,要不然就是……从一开始就有两拨人,白莲教是白莲教,蓝肃和红花镖局才是一伙的!”
“那……那蓝肃为什么要留下替白莲教背这个黑锅?”陆蓥一不明白。
“是啊,为什么呢?”陆琢迩说,“这个人身上的谜团太多了,身为一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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