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带着被仔仔细细擦洗过一番的新车厢,站在烈日下,心情忐忑地等待你。
这匹桀骜的骏马拒绝了所有华丽的马鞍,又因为一朵心怡的玫瑰俯首戴上羁套。
而如今它终于明白这样得不到怜爱和眷顾——只有把那柔嫩轻薄的花瓣折下来,揉碎了,嚼也不嚼地吞进肚子里,才能彻底拥有这朵艳丽多刺的小玫瑰。
……
这场交媾持续了太久,久到你已经完全失了气力,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被这半人马活活操死在胯下时,他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在你腿间射了。
浓稠热烫的精液自马眼冲出,你无力地虚攀着半人马青年宽厚的臂膀,被射满的激烈快意使你即便已经在他身下高潮了无数次,仍旧腰椎发麻,花穴发颤。
你的小穴费力吞含着半人马尺寸过分的阴茎,敏感的身体清楚感受到对方此刻究竟有多硬。他射完后抽出阴茎,龟头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听上去格外淫糜。
已经习惯被他占满,如今抽离,小腹那儿居然一时间空荡得厉害。
你的脑子已如浆糊般混沌,也想不到要继续找这半人马的麻烦了,只在最后彻底昏厥过去前模模糊糊地庆幸,自己总算是不必以被男人操死这般屈辱的方式了结。
二、
自被那车夫侮辱过以后,你反倒对半人马健壮能干的男性躯体有些食髓知味。
色胆大的像是失了头脑,明知道自己所有小动作都逃不过军阀的眼睛,却仍是半推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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