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源头开始?”
“源头?”
“你和父母关系如何?”
“噢,对,永远都是家里的那点破事,不是吗?就像弗洛伊德说的那样。”
“确实,没有人逃得开家庭的影响。相信我,每个最后来到这里的人,关于这个问题都很有得讲。”
“包括你也是吗,医生?”
“当然。”玛丽安眨了眨眼。
“好吧,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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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见,医生,我不是白人。准确说,我母亲是中国人。我的姓氏不是来自我生父,而是我的继父托马斯·刘易斯先生。我不知道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是谁,但我妈妈一定很恨他。因为……她也不喜欢我。
我们一家住在很小很小的镇上,在森林公园的山脚下。那里就几百户人,谁都认识谁,前几年才通的互联网。哎,我很久没回去了,不过估计跟我离开时候比没有任何变化。
我妈妈不是镇上的人。她十七岁的时候挺着大肚子离家出走,在公路边生下的我。自我有记忆起我们就居无定所,妈妈为了养活我们两个,什么工都做过。她总把我带在身边,因为没有余钱来请人照看我。
我们几乎没有分开过。除了那一天,她破天荒地带我去了便利店,买了很多我一直吵着要吃的糖,把我唯一的一件衣服外套口袋塞得满满的。她让我在门口等着,她去打个电话。这通电话从日上叁竿打到夕阳西斜,我把糖都快吃完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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