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事,苏蔓就笑道,“本来冲喜是件坏事,如此一来,倒成好事了,我们方才在马车里,还在想我们来到底是来道贺的还是来安慰你的。”
事情就是这么尴尬,明妧讪笑,望着苏梨道,“我才知道是我连累了你。”
苏梨拉着明妧的手道,“说什么连累不连累,那几天你要不在苏家,苏家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没有明妧,苏老夫人肯定活不了,清雅轩也会被状元坊逼的一点活路都没有,虽然现在清雅轩关门了,在大家看来是认输了,但她们知道,等清雅轩再开张,没有活路的就是状元坊。
还有父亲的手腕,两年前受了伤,再也不能挥斥方遒,虽然现在还是岳麓书院山长,但势头早不如前几年了,清雅轩一倒,不出一年,山长的位置就要拱手让人。
明妧对苏家的恩情,她因亲事伤心两天又算得了什么,为了她,明妧还亲自去镇南王府了呢。
这些客套话,苏梨不爱听,明妧笑道,“你不怪我就好,外祖母身体怎么样了?”
苏梨笑道,“外祖母好多了,昨儿我们还陪她在花园里逛了一圈呢,就是很想你。”
进了长晖院后,老太太也问起苏老夫人的情况,苏梨又说了一遍,老太太高兴的看了眼明妧,看的明妧都心虚,暗猜老太太是不是知道她会医术的事了,她没有露陷,但不保证慧行大师不和她说啊,只听老太太笑道,“我和你外祖母相识几十年了,她病重,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儿,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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