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去都只坐了我们三个,难道是我塞进去栽赃你的吗?!”
那可未必,既然白玉镯出现在她的包袱里,总有人动了手脚。
明妧望向车夫,“你确定除了我没有人再进过马车?”
车夫点头。
“期间都没有离开过?”明妧再问。
车夫回道,“离开过小会儿,不过马车里放着太太和姑娘们的东西,马车软轿是不离人的。”
就算他走了,也还是有其他车夫看着。
其他车夫都表示没有看到有人过去,看来想洗刷冤屈还真不容易,她回来是替卫明妧报仇的,可不是来受人冤枉的。
明妧走到包袱处,拿起玉镯,眼尖的她看到她裙裳上有一点点黑粉末,她眼睛眨了眨,本想伸手去拿,最后收了回来,福身轻嗅。
苏氏见了,道,“妧儿,你在做什么?”
明妧直起腰来,勾唇道,“娘,这玉镯上有芝麻糕香呢。”
她伸出白皙无骨如葱嫩的手,阳光下,肤如凝脂,她脸上的笑灿烂的有些晃人眼睛,更叫人觉得陌生。
她伸手是要人验证她手上没有芝麻香,喜儿也麻溜的把手伸了。
苏氏望着老太太,老太太就让玳瑁验证了。
玳瑁拿了白玉镯,闻了闻后,又嗅明妧和喜儿的手,道,“老太太,白玉镯上有芝麻香,大姑娘和喜儿手上没有。”
明妧勾着耳机碎发,笑的淡雅如菊,“五妹妹爱干净,我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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