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办事儿的,没想到她是宫里出来的,自然娇惯些,不像我们家里的孩子,胡打海摔惯了的,这不把人给累病了。”
徐老太太想着赵菁平日的温婉机灵,懊恼的直皱眉头。
徐思安这时候也不好说走,便同她一起坐在了厅中,等着大夫过来。
好在这附近有一处小镇,镇上有个不错的大夫,见武安侯府的人去请,便急急忙忙拎着药箱就来了。
替赵菁整过了脉,大夫拈着胡子从里间出来,脸上神色稍霁:“老太太放心,这位奶奶没什么大碍,只是染了风寒,又过于操劳了,吃几贴药,好好休养几日就好了。”
张妈妈听大夫这么说,只急忙道:“你这大夫胡说什么,哪里来的奶奶,这是宫里的姑姑,快别乱说话。”
那大夫听了,连连告错,其实他也很冤枉,请他来的人也没说是谁病了,他进去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这年纪的女子在大雍哪里有没出阁的,因此他料定了,这不是个姑娘,便是这家的奶奶了。
徐思安听说赵菁无碍,也略略放下了心来,等大夫走后,便也起身走了。临走时他也不知为何,往里间的炕上看了一眼,见赵菁睡得安安稳稳的,嘴角似有似无的勾了勾。
门外张妈妈正数落长庚,往他肩膀上连连拍了几回,咬着牙道:“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打算躲哪儿去呢!等我告诉你爹,仔细你的皮!”
长庚是张妈妈的孙子,今年十六,是徐思安的贴身小厮,头一回跟着徐思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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