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讲,圣人与蝼蚁又有何区别呢?小丫头,别枉费心机了,你最多改变小节,延缓改天条的进程,却永远无法扭转它的走向。”
改变小节?琇莹眉头紧蹙,苦苦思索,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她一把转下敖璟的手,几个闪身挣脱束缚,对通天教主喜道:“能改小节也行啊。天道只说,要改天条,可却没说谁来改?”
通天教主乐不可支:“你难道还想着取代你爹的地位,截他的胡?”
“额……”琇莹摊手道,“我截不了他的,至少可以截另一个。那个,他视若珍宝,看得比谁都重的人,我要证明,我比他强得多!”
敖璟立在绿杨阴里之中,仙鹤掠过平铺十里的湖光,那振翅的剪影投映在少年的明眸中。敖璟轻笑一声,居然闹成了这个这样。
当年,姑姑被发回西海,他作为姑姑的侄儿,继续留在姑父身边,显然是不合适的。姑父为保他安全,提出送他回西海,祖父祖母也曾打发人来接,可他始终不同意。几载悉心教导,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一直感念在心,彼时姑父独自在天庭,身陷囹圄,自己又怎忍心丢下他?
于是,他修书一封去央求父王,本以为,还需丢下男子汉的面子,死缠烂打好几次,可万万没想到,父王居然一口答应了。回信上只有一句话——做好你姑父的徒弟,也要做好西海的储君。
当时他很疑惑,他人在天庭,怎么做储君?这个疑问一直埋在心底,直到近些年,他方渐渐明白。做姑父的徒弟,是要协助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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