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化只觉那滴滴泪水滚落到了他心底,莫名其妙的怒气早已消失殆尽,余下的只有愧疚与慌乱。
他一路跟着杨婵回房,先叫好妹妹,又念起杨婵总说比他大,又开始叫好姐姐。杨婵坐在床上,他便立在一旁,开始认错:“是我错了,是我无理取闹瞎吃醋,可嫂子不会无端说那种话,我这也是,误会……”
“如今天规森严,嫂子不过是怕这些书生做些不成样的诗词影响我的名声,招来祸患,可你呢,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听了一句,便胡思乱想,来质疑我的品行。”
“我此刻当真有些怀疑,那个与我相伴接近千年的人,究竟是不是你。若不是你,这房中摆设,却皆有你的痕迹,可若是你,又怎么能做出那种混账事来伤我的心。”
这话严重了,黄天化听了心下更是慌乱。
“我们的事,我总有些患得患失,你性子太软,我怕你……”
“怕我什么,怕我被人三言两语就迷了心,连廉耻都不顾了吗?”
天化见杨婵面上怒色更重,长叹一声:“这说是说不清了,你随我来。”
杨婵正在气头上,如何肯依,却被他半搂半抱带进地道,走进了湖心小筑。
杨婵见过满屋的棋谱,又从瞥见了散落一地,涂涂改改的琴谱,已然说不出话来。
天化笑道:“莫哭啊,最关键的地方,还没带你去呢。”
那是用金刚石锁锁住的屋子。杨婵只听咔的一声,石门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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