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看了母后半天,居然问道‘你是哪个宫的宫人?朕看你十分眼熟,封你个妃子做,如何呀’。”黄舒摇头笑,“母后好端端做着皇后,差一点点就被降成妃子啦!”
兰不远哈哈地笑。
世人只道天家子尊贵无双,谁知背后多少凄凉。
黄舒又道:“夏侯见天在猜,国师为什么每次进宫都要戴上面具?这么简单的问题他居然想了好几年,我早就知道为什么了!”
“为什么?”
“这样父皇就不会每次都问他是谁了啊!”
兰不远:“……事不宜迟,你快回去吧。”
“师姐陪我一起吧,不用回宫,直接去天机塔就好了,不弃哥哥会给我开门的。”
“不弃?”兰不远莫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黄舒点头道:“不弃哥哥是国师身边的人,他跟着国师,就像我跟着师姐一样。”
二人起身,见老龟趴在木桌边缘,两个前爪死死抠进桌缝里,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大乌龟不想去。”黄舒眨了眨眼。
兰不远轻轻挑眉:“那我们走吧。”
离开驿站时,见到远远地来了几抬大轿几匹骏马,估摸着是沈映泉的便宜尚书老爹,以及小师叔卓景在京的亲人。兰不远二人并未停留,同这一群人擦身而过。
昨日京城居民匆匆向北逃难,街道上扔满了形形色色值钱不值钱的物什,到了夜里,危险已解除的消息传过去时,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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