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不是他有错在先,哪里会发生这种事?”
“说得也对,不要管了!快走吧。”
要落雨,便三三两两地散了。
很快,前院只余三个人影。
沈映泉一身白衣已被冷汗打湿,他单膝点地,死死咬住牙关。
兰不远神色有些复杂,不远不近地站着。黄舒怯怯地躲在她的身后,时不时探头望一望沈映泉。
终于,沈映泉呼出一口浊气,歪坐在地上。
“兰师妹,”他说道,“你留下来,是想要看看我究竟能狼狈到何等地步么?”
他说话的同时,闷雷从半空滚过,淅淅沥沥的雨串洒落下来,青石地砖上很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墨绿圆点。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需要帮忙。”
兰不远难得没有嘻皮笑脸。她蹲到沈映泉身边,抓住他完好的右边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费力地将他顶了起来。
“去你屋子,还是去我屋子?”她一本正经问道。
不知为什么,沈映泉突然很想笑。
“去你那里吧。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