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为什么要把剁手这么血腥残忍的话挂在嘴边?”
兰不远吊起眉毛,同情地望了望她,啧一声,摇头:“听不懂人话,没治。脑残者,无药医也~”
许云柔从来不与人发生正面冲突,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羞恼地望了望四周看好戏的人群,突然有了新发现:“原来你只是个外门弟子!呵,一个外门弟子……”
兰不远摆着手笑了:“不用怀疑,我们青陵派,遇事无分内门外门,每一个弟子都会挺身而出。罢了,我知道这种胸怀和情操你是不会懂的。”
此时,尹金华终于回过味来。
他眯缝了眼睛细细一瞧,见兰不见身上穿的确实是外门弟子的灰袍,再看她身上根本没有半分被灵气滋润过的痕迹,哪里是什么厉害人物?想到方才自己面对一个毫无修为的外门弟子,竟然露出几分怯意,不由得恼羞成怒,腾地涨红了面皮。
至于腰间的酸软,尹金华想起昨夜以及方才在林子里匆匆干了什么好事,了然之余,更是恨毒了这个坏了自己一半计划的怪女人。
尹金华素日行事随心所欲,单看他强行占有了和旁人有婚约的许云柔这一桩风流案,便知道是个无法无天的。此刻被一个外门弟子“戏弄”,哪里还理会究竟是自己的原因、还是对方的原因?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暗暗在腿上蓄满了力道,喝一声:“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为沈映泉出头了!”
不等兰不远答话,那条蓄足了力道的右腿抡起半个圈,从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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