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映泉眼眶微红,声音也诡异地涩了:“你,也是性情中人。”
“师兄今日才知道?”兰不远睨他一眼。
“是。”沈映泉低头笑笑,“师妹是真性情,俗人倒是容易误解你。”
“师兄这是将我引为知己了?”兰不远果断顺竿爬。
沈映泉微怔,不由记起在那地下洞窟,兰不远闲散淡定的侧脸。他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笑:“知己倒不至于。只不过,又对师妹多一重了解罢了。只可惜,师妹永远不会懂我。”
兰不远不动声色挑了下眉,心想:“才怪。”
早该猜到的。像兰不远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半点值得图谋的地方,沈映泉费了那么多心力,甚至不惜在一定程度上牺牲色相来做那个局,剑锋所指,便是那宝册的归处。
若是兰不远无力辩驳,在青陵山搜不到宝册,夏侯亭的目光会不会直接投向兰不远的养父何员外?若是在何家搜出了宝册,必定逃不过满门抄斩的命运。
虽然不是什么精妙的设计,但却是简单粗暴有效的借刀杀人。
沈映泉为什么要设计陷害一个京郊的富户?
若说和何家有这样深仇的,便只有十多年前投了乌江的先夫人,以及那个失踪的儿子。
兰不远原本怀疑那个“外祖父姓曾”的人,和沈映泉交情匪浅,所以沈映泉知道埋骨之事,也存了心要为那位曾夫人报仇。
于是她的话语之间便存了试探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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