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追上二位,见二位卿卿我我,便不好打搅。”
兰不远窜到夏侯亭身边:“将军真是个好人啊!咦将军你的披风……咳!”
夏侯亭挑挑眉,浑不在意地把看起来像是利剑割破的披风一角撕下来扔到地上:“兰姑娘可要仔细脚下,断裂的枯枝是极为锋利的。”
兰不远点头道:“是极,大师兄也要当心些。”
沈映泉颔首不语。
兰不远心想:“难道方才姓沈的消失的时候,就是和夏侯将军大战了一场?!哎呀呀,英俊的将军英雄救美,该用什么姿势以身相许才好……”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兰不远一向清亮的眸子里染上一丝阴霾。
只一瞬,她的脸上绽开媚笑:“将军……我和大师兄是清白的!我一向最是仰慕那些征战沙场的好儿郎!若是能遇上将军这样的好夫君,生他几个娃,那真是要到庙里烧它九十九炷高香呢!”
夏侯亭嘴角一抽,眼风越过兰不远头顶,飘向坐在石头上似笑非笑的沈映泉,似乎理解了沈映泉的所作所为。
夏侯亭不自觉地倒退两步,和兰不远保持安全距离。
火把不紧不慢地烧得“噼啪”响,黄舒伏在夏侯亭背上打起呼噜。
沈映泉和夏侯亭二人十分默契地望着天,兰不远心中唱了一出又一出大戏。
终于,月行中天,沈映泉动了。
夏侯亭偏头示意兰不远:“接着。”
他把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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