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子又是哪种?”
“自然是雄心。”姜罕自信说道。
“那我自然与殿下一样。”他怎么可能随便与旁人吐露愁肠,何况还是外邦的使臣。
阳淌招待了姜罕两日,带他游览京都美景以尽地主之谊。两人相谈投契,阳淌倒不觉得他像阳湍所说那般不堪。
时逢庙会,姜罕有意见识见识大数的庙会与南颐有何不同,不顾臣子劝说,非要阳淌带他出游。阳淌认为庙会虽然人多,但大数民风淳朴,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也不顾陈逸等人的劝说,带着姜罕往人群里挤。
街边小贩卖力吆喝,阳淌听见糖葫芦的叫卖声,想起自己原本答应了带唐弥逛庙会,如今食言少不了要看那丫头几天脸色。正这样想着,就看见浔阳一家三口在买糖葫芦。
唐弥趴在唐近肩头,老远就看见了阳淌,不满地在父亲耳边嘀咕:“二舅舅这个大骗子,还说要办公务,居然跟别人来逛庙会。”
唐近望去,见是微服的姜罕便没有行礼,只客气地打了招呼。小唐弥并不待见这个抢了她二舅舅的人,别着脑袋认真咬糖葫芦。浔阳再三催她,才慢悠悠回过头问了声好,又迅速地扭了回去。
姜罕倒没和她计较,大概他小时候比弥儿顽劣得多。听唐近说他们打算去游湖时,姜罕又嚷嚷着要去。唐弥不满极了,用糖葫芦挡住了他,又猛地咬下一颗山楂,用力咀嚼以泄不满。
但是她的抗议并没有效果,姜罕还是跟来了。船舱不大,原本是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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