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放心得下。慎王成年后已不能常进后宫走动,孙辈之中只有浔阳最贴心,时时还惦记着她这个老人家。
“听你父亲说,那位唐大人是个值得托付的。再过几日就要成婚了,且有得累呢,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准备出嫁,兵权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陈妃向来不问政事,忽然提起述国公兵权一事必定是知晓内情。
浔阳恍然大悟,此事应当只是父亲和述国公的计策。皇爷爷虽然身体抱恙,但这几日太医院换了新药已见好转。两党失衡,皇爷爷担心动摇自己的帝位,自然会重新平衡双方势力,兵权迟早会回到慎王党手中。
但是为什么要将兵权从述国公手上换给另一个人?
陈妃知自己说漏了嘴,忙将话题扯开。让婷嬷嬷将为浔阳准备的妆奁交给她,浔阳接过手,沉甸甸的。陈妃虽生于高门,却向来简朴。入宫这些年也未得过陛下多少赏赐,最贵重的都装进这箱子里了。
“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陈妃眼眶微微泛着红,浔阳嫁了唐近,她的心愿也算了却了一桩。
浔阳总觉得今日祖母说话很是悲观,私下问了婷嬷嬷,婷嬷嬷只说是她见孙女出嫁感慨了而已。
北面兵权的确很快就回到了慎王党手中,只不过却是一分为二。一份交给述国公世子,毕竟他并非真如述国公所说那般不堪,另一份则交给了阳湍。
阳湍在军中历练多年,虽比不上述国公的威望,但到底是皇族中人,皇帝更信得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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