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阳湍这冷漠的态度令浔阳想起前世,大哥常说唐相国行事迂腐,很不待见他。但早前几次见面他和唐近都很和睦,至少在她入狱之前是这样的,为何突然又转变了。
唐近本欲多留,阳湍这般逐客他也就告辞了。浔阳百思不解,忙问阳湍几时与唐近有了过节。
唐近和浔阳的婚事已经定下了,但阳湍却开始不看好这个妹夫了。
“早前我收买了一个花匠为你作证,后来他知道了,起了些争执。”当时阳湍眼见证物被盗,颜氏又没中圈套,担心唐近限期内找不到证据。后来看了颜氏供述的犯案经过,便寻了个花匠做假。反正颜氏确是真凶无疑,他并没有冤枉谁,但唐近就是拐不过这个弯。
浔阳垂眸叹息,这件事情孰对孰错已没有必要探究。令她担心的是唐近固执,迟早会与大哥再起冲突。一家子最要紧是和气,将来起了内讧得益的还不是外人。
作者有话要说:
刨了个存稿坑求预收,么~
虽然阿腿填坑慢,氮素发四不弃坑
第67章 翻墙
慎王府宾客纷至,恭贺声裹着锣鼓唢呐洋溢在慎王府每个角落。
浔阳没凑这个热闹,喝了药早早睡下。夜里起了阵寒风,把她冻醒了。抬眼见一人坐在她屋里,差点叫出声来。
“二哥?”屋里没点灯,浔阳看得不太真切,隐约觉得是她二哥的身形。
阳淌嗯了一声,喝了杯凉水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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