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心菀看着认罪状泪光闪烁,仿佛侩子手的刀已架在她颈后。颜心菀颤抖着手在印泥上一压,红色的手掌正要按向认罪状时,远远传来乐昌的声音。
“不要画押!”乐昌提着裙摆快步赶来,将那份认罪状撕成碎片,气汹汹朝唐近道,“唐大人好生狡诈,带我游了半个京城,原来是想骗心菀认罪。”
唐近设下此计令乐昌以为自己灭口的罪证被唐近抓住了,乖乖跟着右少卿来大理寺。其实目的是令颜心菀相信乐昌将她供出,好令她以为事情败露,认罪画押。只差一步,颜心菀在认罪状上画了押,浔阳就能无罪释放了。
“萧颜氏方才已亲口认罪,不容抵赖。”
颜心菀抓着乐昌的手慌张茫然,乐昌看了看那块染血的破碎吊坠,根本不是汝瓷。唐近兜兜绕绕,想必根本没有十足的证据。
乐昌道:“心菀受你言语误导罢了,认罪状尚未画押,你不能将她定罪。”
颜心菀已知自己受骗,忙反口道:“对,对,我没有杀人,是你骗我认罪的。我没有杀他,我没有。”
“那萧颜氏你如何解释你能将本案细节说得如此清楚?”唐近威严赫赫,惊堂木一拍,震得乐昌与颜心菀双双噤声。
颜心菀冷汗涔涔,不停吞咽口水,乐昌的衣袖也快被她抓破。过了半晌乐昌才替她答道:“她是猜的。”
颜氏又立刻点头称自己只是猜测。
如今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不论颜心菀的借口多么荒谬,唐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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