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录司事务繁忙,补签度牒更是繁琐。先要从本籍查证僧侣俗家身份,再要向入籍佛寺查问。几番下来,恐怕清虚师父还要在京城多留数月。”
清虚闻言面色微变。
其实浔阳并不知晓僧录司的办事章程,诳他罢了。
浔阳又道:“不如此事便由浔阳代劳,清虚师父将俗名、籍地等告知浔阳。明日我亲自上僧录司找僧正签办,不出一日必将度牒交付。”
清虚急于重获度牒,千恩万谢。将早已备好的写着俗名等等的信笺并唐近的证明书信交付,莲珠代浔阳收下,藏在怀中,暗自欣喜。
用罢晚膳,唐近让小木兰将清虚领去客房休息,莲珠自告奋勇跟过去帮忙安顿。也不知是为避讳浔阳与唐近而借口安顿清虚,还是为与清虚相处假意回避。
月色清冷,与这冷清的唐府相得益彰。寂寂庭院,只偶有微风摇晃翠竹发出沙沙之声。
夜光下,竹绿色的身影峻拔轩昂,碧蓝倩影娉婷袅娜。
浔阳娓娓道着今日种种,唐近得知慷王要向他施以报复,不惧反笑:“原来郡主这般关心我。”
浔阳气恼,方才她吓得几乎晕厥,他竟还笑得出来。
“你就没有丝毫惧怕吗?那可是慷王!”
唐近冁然:“唐近自问无愧天地,何惧之有?”
话虽如此,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浔阳仍难心安,苦口婆心叮嘱他多加小心。也不知唐近究竟听没听进心里,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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