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造访,所为何事?”
唐近这才想起正事,道:“还是郑兴那桩伤人案。”
此案关系重大,浔阳闻言又把脸转了过去,一见唐近傻笑着又把头别了回去。
“唐某依郡主所言审问了京昇戏班班主,那班主虽然惊慌却并不肯供认什么。唐某放人后派人一路跟踪,那班主竟是入了慷王府。”
慷王府三字如雷轰顶,幕后之人难道是慷王?
“郡主怎么了?”见浔阳久久不语,唐近又绕到她面前。浔阳正要起身,那张清俊面容骤然出现在她面前,咫尺之间,湿暖的气息打对方脸上,瞬地染红了两张脸。
片刻怔营之后,浔阳又再坐下,唐近后退两步让出了路她才又站起,低着头,声音微微发颤:“事情牵扯到了慷王府便不是你我能轻易决断的了,你随我去见我父亲吧。”
浔阳与唐近一前一后出门,各自撑着伞在雪中行走。唐近加快步伐走到浔阳前头为她遮挡风雪,不时回头瞧瞧她有没有跟上。
彼时慎王正在书房与阳湍议事,听说唐近急事求见便先搁置与阳湍所议之事,请唐近与浔阳入内。
唐近细禀案情,慎王凝神听之。
“这个案子,到此为止吧。”慎王听罢竟是说了这样一句。
唐近与浔阳皆愕然,阳湍明白父亲之意,解释道:“此案若只牵涉慷王党哪个官吏倒是好办,偏偏是慷王倒不好办了。”
唐近仍是不解:“任他是慷王还是何人,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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