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走动。
彭夫人身子尚且虚弱,浔阳只扶着她在屋外走了几步。彭夫人挽着浔阳的手不由惋惜,她的儿女为何姻缘总不如意,本以为四郎与浔阳的婚事板上钉钉,如今却只能叹句有缘无份。
“郡主。”彭夫人叹着气,虽然四郎与浔阳缘分不够,她也希望浔阳能有个好归宿,“我虽在病里,也听了外头一些话。您听我一句,女儿家的婚姻是头等的大事,这世间事变幻难测,郡主若是择定了便该早些作打算,免得横生了枝节。”
当初彭家与慎王府何尝不是早已择定,那会儿总觉得两家儿女年纪都还小,不急不忙结果便成了今日这般。
“谢谢彭夫人。”浔阳知道彭夫人这是真心待她,心中感动,只盼彭夫人这病能早些康复。
浔阳扶着彭夫人回房,离开时已近黄昏。一小厮行色匆匆,险些撞上浔阳。浔阳认得那人是彭四郎的书童,平素行事也算稳重,这般慌张必是大事。
“何事如此匆忙?”
书童急的泪都快落下:“酒楼那边传话过来,说我们家四公子教一伙歹人打伤了,现在正昏迷着呢!”
浔阳惊诧不已,方才彭四郎与荣慕扭打虽受了些伤也并不严重,怎的又遭了歹人打伤,忙问道:“可请了大夫去瞧?伤势如何?”
“请了请了,伤了筋骨,情形怕不大好,老爷又不在府里,我正要去禀夫人呢!”
“彭夫人病得厉害,不好再受惊吓。”浔阳忙解下腰间玉牌交给书童,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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