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十分不解:“不过,为何金城郡主要拿唐近设局?”
浔阳一怔,这个她倒不曾想过。
莲珠自言自语着:“定是金城郡主胡乱点了一个,正好指着唐近了。”
应该就是如此吧。
“可是郡主。”莲珠又问道,“那金城郡主会不会也骗唐近去城南呢?”
浔阳心微一颤,单骗她一人如何定得了私会的罪名,只怕也去诓了唐近吧。不知唐近会否上当?
浔阳本要吩咐莲珠先着人去拦住唐近,丹唇微启却只化成了一道笑靥。就算唐近真去了废宅,不过也就是白跑一趟罢了。浔阳倚在靠垫上抻了抻坐麻了的腿,心底竟是希望唐近会去的。
那边厢,唐近行至半路忽有人传信说浔阳摔下马车,正在城南等他。唐近哪想得起王府马车有多牢固,驱马的车夫又是多好的手艺,拔腿便往反方向跑。那一路人人侧目,纷纷朝着他来的方向望了又望,却未见有人追赶。
深秋的夜来得格外早,唐近气喘吁吁到了城南,推开了那扇半掩的朱门。屋内漆黑一片,蛛网遍布,野草丛生。唐近焦灼不已,唤着“郡主”四处寻她。
远处蹲守的顺天府尹李仕元闻声顿扫困意,双目炯炯望向废宅:“郡主,动手吗?”
李仕元苦读多年方得以入仕为官,打通无数关节才换来今日的府尹之职。而唐近不过是出使了一趟乌兰便官至三品,怎能不教他人眼红。是以金城让他来捉唐近,他毫不犹豫带了衙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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