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有不少达官贵胄想与之结亲,丞相府的门槛不知被媒婆踏坏了几遍。
时近正午,屋外喧嚣渐起,驿馆人员往来不绝,人声鼎沸。浔阳睡意全无,再看唐近,仍似尊佛像般安坐着。这般心境浔阳叹服,只怕她纵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也做不到这般超然物外。与其躺着耗费光阴,不如梳洗梳洗清醒些想想应对此困局之策。
浔阳右手伤势未愈使不上力气,只能将脸帕丢在水里搅动沾湿,再拎起来捏几下算是拧干。想想自己这辈子、上辈子都是身在富贵里,衣食住行有莲珠她们照料,这还是头一遭自己拧毛巾。
就着湿答答的脸帕囫囵擦了脸,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一身暗色的粗布麻衣,青丝散乱披肩,面色如蜡,郡主之仪荡然无存。
浔阳不禁挂念起瑞香与莲珠,瑞香梳的发髻齐整又好看,莲珠上的妆明媚又精致。浔阳不禁叹息,此次她遭柔然人劫持想必也连累莲珠受母亲责罚了吧。那丫头跟了自己多年,从来没受过罚,此次怕该哭坏了。
“郡主怎么了?”屋外的嘈杂没能扰乱唐近,倒是浔阳的叹息声惊醒了他。
浔阳没有回头,自己这副憔悴模样哪里能见人:“无恙,你继续休息吧。”浔阳自寻了梳子理顺乌丝,想为自己盘个发髻。左手绾了青丝,右手却无力插上发簪。左手一松,秀发如瀑泻下。浔阳锲而不舍,又再盘卷起青丝。正偏着脑袋想再用左手插上簪子,唐近走来,拿起银簪为她别入发间。
“有劳。”看着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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