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唐近第一次这么仔细去看女子的脸颊。肤如凝脂,眸光似水,般般入画,唐近怦然心动。
浔阳再三向唐近确认自己的脸上已擦拭干净,又拍打捋顺了衣裙,理了理头发,这才往门外走。
唐近提着灯笼走在浔阳前头,曲折的荷塘木桥延长了路程。
下弦月孤寂挂在枝头,新露出水面的荷叶趁夜私语。
浔阳忆着梦里的情境,未曾留心脚下,一个不慎踩着了唐近那不合脚的鞋子。
唐近险些扑倒,幸好及时抓住了阑干,只是手上的灯晃灭了。
灯火一熄,这荷花池便只剩月影的微光。
浔阳的眼睛在暗夜里视物不清,碍于礼教又不能让唐近扶着,只得扶着阑干小心翼翼挪着步子。
唐近倒是夜视极佳,老远便看清了那个在黑夜里行色匆匆的人。
“那不是李先生吗?”唐近嘀咕了一声,“怎的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那个李先生?”浔阳好奇望去,除了些许粼光再看不见别的。
“李乔先生。”
李乔是慎王爷的得力谋士之一,浔阳对他印象不错。前世慎王府失势后父亲遣散了一众谋士,唯李乔不惧迁连,坚决不离弃王府。
“你怎么认得他?”李乔虽也住在王府,但唐近一直在她的院子里,应该是见不着面的。
“方才在王爷那儿见过。”
“商议乌兰出使之事时,李乔也在?”浔阳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