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暗中观察。
进来的人几乎都将唐近当作了鬼,不是惨叫就是逃走,只有一个叫谭联的人。
谭联进屋时只是有一点意外,然后便很镇定地问唐近为何会在这里。唐近不知该如何答他,回头望向帘后的浔阳。
浔阳一挥手,几个侍从一拥而上,轻易便将谭联制住,带到慎王面前。
谭联自知事情败露,也不敢在慎王爷面前耍花样,将事情和盘托出。
谭联一年前向柳管家借了十五两银子,利滚利到如今已欠了五十两。柳管家不仅到他家里抢东西充利息,还恐吓他十天内还不出银子就将他十岁的女儿卖入青楼。
谭联筹了七日也还差十几两,一愁莫展之时,正好看见柳管家在深夜提着一桶火油浇在唐近住的小屋里。趁柳管家进了屋,谭联把心一横,将小屋锁上,点燃了火。
“带出去,做成意外。”慎王将借据扔进火炉,但愿此事就此过去。
唐近甚是不解,低声问浔阳:“王爷这话是何意?”
“死。”
唐近闻言震惊,更不解浔阳为何能说得这么平静:“这是人命,理应交官府不是吗?”
“杀人偿命,送去官府一样是死。如今这样,至少不会有人知道他双手染血,他的家人还能得到抚恤。好过背着杀人犯的名声死无全尸,妻儿老小受人唾骂。”
唐近陷入沉思,有罪者送官究治是道理,可是浔阳所言似乎更合情理,若由他决择他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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