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悬殊,也只能将这份爱慕深藏于心。
而后来,他的姐姐得了帝宠,他亦身价百倍,可惜浔阳深居简出,他根本没有机会再与她说话。
渐趋昏暗的大街上走过一名面善的女子,然而却非浔阳。
掌柜将瑞香领到荣慕面前便识趣地回避了。
瑞香施然一礼,道:“我家郡主说,‘男女七岁不同席’,荣公子之邀实在不妥请恕她不能赴约。公子若有什么话便请告诉奴婢,奴婢定当一字不落转告郡主。”
瑞香悄然观察荣慕的脸色,竟然只有失望之态。
荣慕紧紧攥着茶杯,只怕浔阳根本就没打算来见他,故意让他等到现在又是为什么?
“回去转告你们郡主,今夜她不来我无话可说,但希望上元节的御花园灯会她不会再躲,否则我可就去御前立功了。”荣慕将手边的盒子往前一推,“还有这个,拿回去交给你们郡主。”
瑞香捧起盒子,道:“荣公子的话奴婢记下了。”
浔阳看着那套扶桑茶具,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是何时见过,毕竟事情于她已过去多年。仿佛当时她还曾因不能得到这套茶具而耿耿于怀,之后不久二哥便为她张罗了一套,事情也就从心头淡下了。
倒是莲珠记性好,想起了当初那个登徒子便是如今的荣慕。莲珠一提起浔阳便也有了些印象,莫非那荣慕对自己有意?
浔阳原以为是荣慕只查出了些皮毛,想从自己这儿套话,才没直接将事情捅出去。适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