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豁达潇洒。她说道:“不过这件事要是没有二哥你这个包打听,还真未必能成。”
说起人脉广阔消息灵通,放眼京城也未必能找出一个比得上阳淌的。上至王公贵胄下至三教九流,阳淌总有办法和别人做成朋友。
“雪停了,我出去找那几个狐朋狗友喝喝酒,探探消息。”阳淌自嘲笑着,抱了狐裘出门。
浔阳目送着阳淌,可恨自己是个女儿身行事诸多顾忌,只能困在这府里等候消息。浔阳无奈一叹,抱起琵琶继续弄弦。
相隔不远的慷王府,一个头戴斗笠的僧人敲开了后门。
正如芸婆所说,正值慷王生母刘贵妃丧期,王妃又信奉佛祖,是以王府内专设了款待僧侣的斋堂,唐近很顺利的进了王府。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唐近竖掌道,“不知施主可否带贫僧面见王爷,当面致谢?”
“小师父客气了,您要谢的话回去帮王爷祁祁福便是了,王爷公务繁忙,不得空见。”
唐近又道:“贫僧来此之前有位施主交托贫僧向王爷递一份状纸。”
“咱这又不是衙门,您递状纸该往顺天府那儿去。”外头又有人敲门,家丁赶着开门无暇与他多说,“菜都要凉了,您赶紧的。”言罢又冒着雪离去。
唐近看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素菜却无甚胃口,他既答应了要为芸婆递状纸就一定要做到。
雪天里的守卫戒备松散,加之王府近日请了不少僧人为刘贵妃诵经,旁人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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