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见一穿蓑衣戴斗笠的壮汉陷在捕兽坑里,捂着血淋淋的脚不知所措。
唐近寻了粗藤将人拉了上来,取了些随身的草药帮他包扎好伤口。
“多谢师父。”那个虽是杀人不眨眼的剑客,礼数倒也不缺。
“阿弥陀佛,举手之劳而已。”唐近道,“雪天里山路难行,施主冒雪上山果真虔诚。”
那人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他哪里是来上香礼佛的。
“未请教师父法号?”
“贫僧法号清甘。”
一听清甘二字那人的双眼立时亮了数倍,像是时刻准备捕食的豺狼。
“你是宁松寺的和尚?”
“不是。”
那人这才放下戒备,僧人的法号左不过是那些字眼,偶有相同亦不出奇。此人云淡风轻不似会得罪慎王爷的人,应该不是自己奉命要杀的和尚。
“在下还有要事要办,先告辞了。”
“阿弥陀佛,施主好走。”
唐近背上行囊继续上路,时而救救负伤的鸟兽,时而帮帮担柴的农夫,一路兜兜绕绕,傍晚时分才进了京城。
京城风气奢侈,虽不利修佛倒是极利化缘,小半个时辰便得了大半月的盘缠,还有一户高门许他借宿。
“多谢施主收留。”唐近竖掌鞠躬致谢,他飘泊半生借宿过不少人家,越是富贵的府第越信不过他们这些游僧,真难得这沈宅的主人肯收留他。唐近道,“未知贵府主人名讳,贫僧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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